Center of Words

大家好，我是Clover　小柯。這後記篇要跟大家來談談這部〈檸檬水〉。
〈檸檬水〉的誕生，主要是我國三畢業跟考完基測後，等分發入學時，心血來潮寫的故事。
老實說，真的老實說，我從沒想過這故事會寫這麼久，寫了整整十年多（2007年8月7日到2017年12月31日），雖然這並不是我地篇長篇小說，但是我目前寫最久的一篇。
十年的時間，字數篇幅、文風、用字遣詞、思想什麼都有所改變，感覺就日本漫畫家一樣，結尾的畫風跟起初的畫風有所差異(居然不要臉地把自己和日本漫畫家相提並論)我想這十年中我應該是有所成長啦，但我實在沒那個勇氣回過頭去看黑歷史。
當初的無心插柳，沒想到最後真的柳成蔭，真的覺得非常地的神奇。除了謝謝從第一杯檸檬水看到第三十二杯的讀者和看倌，也要謝謝我自己，謝謝這十年來我沒有放棄這部故事，沒有棄坑讓它斷尾，縱使它是一篇不怎麼樣的言情小說，但它保留某個時期的我的想法，所以謝謝自己沒有放棄也沒有背離初衷地將它完成。當然還是得感謝把整部小說看完的各位讀者，謝謝你們願意浪費生命在閱讀這部小說，願意讓自己的眼睛被傷害(?)謝謝你們這麼偉大。
不過，這部本來創作時間應該不會這麼久才對XD 會造成本篇生產這麼緩慢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，就是我高二時遇上了APH《義呆利》，自那時起，我有一半以上的創作都變成的同人二創，此外我還有一段時間把心血全花在十萬字的歷史小說投稿，所以〈檸檬水〉就這樣一拖再拖(反省啊)

　　優，又開始製作檸檬水。而且是不斷不斷的練習，狂熱程度讓家人都無法理解。除了檸檬水，優也嘗試做各種便當料理，章魚香腸、蘆筍培根捲、玉子燒、造型水煮蛋、馬鈴薯泥、竹輪捲……等等。
　　優會這樣麼做當然是無謂別的，只為中島前輩。是的，為了中島前輩。
 
　　「我不想留有遺憾。所以，請告訴我該怎麼辦。」優看著回過頭的明日香，眼眸中滿是堅定。於是明日香隨著優進了店裡，簡單地點了一杯飲料和炸物，並趁著店內尚未出現用餐人潮的空檔，和優討論該怎麼做。
　　攪拌著玻璃杯裡的飲料，明日香緩緩說道：「既然妳都決定要不留遺憾，就一定要把妳的心意傳達給前輩。真誠地，傳達給他，之後再跟他解釋這一切，要讓他知道，其實他才是妳最在乎的人。」
　　「嗯……」優抿抿嘴給了一個回應。
　　「幹嘛這麼煩惱？就只要約前輩出來，好好地把話講清楚。」
　　「但……考試就快到，是不是別這個時候給他多餘的煩惱？」
　　「我記得中島前輩人緣不是不錯嗎？卒業式那天肯定被團團包圍。」捻起炸洋蔥圈，明日香繼續用懶懶的語氣說：「接著前輩就可能到外縣市唸大學。」
　　「這我也知道，我也不想讓兩人變成平行線，但如果害前輩考試搞砸了，我也會過意不去啊！」
　　這倒是確實。這下換成明日香抿嘴沉思。她當然希望優改快把心頭這結打開，畢竟身為好朋友，實在不想看她這一直煩惱下去；只是優講的理由也沒有能反駁的，如果換是她，也一定不希望打亂喜歡的人的未來計畫。
　　再咬一口洋蔥圈，忽然一個想法在明日香的腦袋裡乍現。

　　等優的情緒平復下來後，明日香才簡單解釋她和小野之間的關係。
　　「在小野追妳之前，我就是知道他喜歡妳，但那時妳還喜歡中島前輩，所以那時我就跟他說，如果他被甩了可以來找我。」啜飲著玻璃杯的開水，明日香平淡說著。「沒想到他還真的來找我，明明當就只是開玩笑的說。」
　　看著好友露出有店無奈地表情，優抿抿嘴輕輕問：「那你們現在？」
　　「我不是說了嗎？我們沒在交往。」
　　「但妳喜歡他吧。」優一直記得明日香是他的粉絲。
　　明日香低頭不語好一會，最後才吐出長長的一口氣，回答：「其實我也不知道，到底是崇拜，還是單純男女的喜歡。現在，我們都還只是朋友。」
　　「但妳有東西忘在他那邊。」優帶著賊賊的笑容。
　　「那是意外啦，我們真的沒有什麼。」明日香突然握住優的手。「優，我和小野真的都很喜歡妳，所以，拜託妳一樣要好好的。其實今天是小野要我來的，他說妳這個人就是這樣，很多事情都往肚裡吞。所以啊，如果不是他，我可沒勇氣來見妳。」

　　可是，我覺得有點眼熟。
　　但是這句話，優卻講不出口。不知道為什麼，她就是講不出口。直覺告訴她：只要說出口，後面的秘密極有可能瓦解兩人的關係。最後她只呢喃出前面兩個字，剩下的話全吞回肚裡。
　　「可、可是什麼？」現在她確實感受到明日香的緊張，如果真有第六感這種東西，那麼還是不要去碰觸那個讓她恐懼的東西。
　　「可是卻傾盡全力──試著博取一點愛慕──」
　　「妳唱什麼歌啦！」

　　雙手浸在泡泡水中，優抬頭看看廚房；因為整整兩個禮拜多沒到店裡來，真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。
　　想想這些日子來，在這間店裡發生好多事。
　　認識中島前輩、認識于翔、認識小野；喜歡上前輩，拆穿小野的偽裝，和小野交往，于翔和小野為了自己爭吵；更重的是，檸檬水。
　　自己在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呢？
　　是愛情，還是檸檬水，或者只是檸檬水的製造者。

　　「趴下！」
　　雖然明日香以她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動作，但閃光燈卻搶先一步，穿過玻璃窗，照在他們的身上。
　　來不及了，什麼都來不及了。
　　被拍到了，又被拍到了。她和小野相擁的畫面，又被拍到了。

　　看到螢幕上的名字，優完全傻愣住。一旁明日香的驚嚇程度也不妨多讓，她實在想不透，整起事件的男主角為何要打電會過來。
　　兩人慌亂地用眼神交會著，使過來使過去，討論著是否要接起電話。正沒一個答案，鈴聲停了。她們才露出鬆一口氣的神情，卻又響了。
　　優又看向明日香，微腫的眼神寫著「怎麼辦？」
　　明日香抿抿嘴，唇白了又紅，紅了又白，最後直視好友的眼睛，點點頭。
　　「喂？」
　　「優？太好了。妳沒事吧！」小野像鬆了一口氣般，放心的說。
　　「呃，我是沒事啦……你呢？」突然想起重要的不是自己，是對方，優問道。
　　「還可啦，不過被經紀人臭罵了一頓。哈……」
　　「那為什麼還要打過來？」
　　「啊？」
　　「為什麼還要打電話過來？」她不自覺提高了聲音。
　　「優……」
　　「小野，我們分手了吧，放棄我好不好！我求你！」優忍不住又落下眼淚。她不值得，不值得他這樣的溫柔對待。
　　「優，為什麼妳這麼堅持？」
　　「……」
　　「……」
　　她聽到他嘆氣聲，然後是，「妳什麼時候有空？我們約在餐廳吧。」餐廳指的是打工的地方，他們都這麼稱呼。
　　「什麼？」
　　「我們該談談，面對面。」不然他們永遠解不開、也跨不過去，如今只能放手一搏。
　　「……」
　　「優，可以嗎？我們一定得談，不然……」
　　「可以讓我先靜一靜嗎？我沒事，但需要安靜。我會回答你的，給我一點時間。可以嗎？小野……昭廣……」

　　報紙娛樂版的頭條──JBoy跨年私會女友
　　這行字像有3D效果般不斷膨脹，重重地壓在優的視神經上。
　　被拍到了、被發現了、被知道了。
　　完蛋了、一切都玩了、她害到了小野。

　　或許意識到自己半路撞到不少人，也或許是跑步引發了一陣陣腳痠，優漸漸地停下奔跑的步伐，不過臉上還是沾有許多的淚水。最後她扶著附近的樹幹，喘氣。腦中爭吵的聲音停止了，她開始恢復本能的聽覺，慢慢地聽得到身邊的真實聲響。
　　一邊擦淚一邊掏出手機，這個情況下，她只想快點找到好友明日香。不料卻發現營幕上方顯示不少未接來電，全是小野　昭廣撥來的。看著個畫面，優的眼前又開始模糊。
　　她真的是很糟糕的女人呢，小野他是如此一心一意地對待她，她卻……
　　每晚睡不好和剛剛會遇到中島前輩，絕對是現世報。這是她的報應，她居然這樣對一個愛她的好男生。
　　此時也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得不夠格，也多麼不配。對，她配不上小野；記然配不上，那就……

　　「我們先逛逛，等小野來吧。」兩個好友就手牽手穿過鳥居、登上石段，接著緩步在神社的參道上。身邊人聲鼎沸好不熱鬧，但優的心彷彿被一堵牆圍住，感受不到新年的歡愉；不過她不想掃身邊人的興致，還是勉強打起精神，逛著一攤攤的攤位。串燒、面具攤、棉花糖、章魚燒、飲料……彷彿又看到學員祭的情景，讓優有些恍神；畢竟那不是什麼好的回憶。
　　「優，妳想吃什麼？還是像看哪一攤？」明日香問道，隔壁的精神不濟到她想都想搖頭了。感情是本來就是讓人難以應付的，但如果只是小野的事，應該不至於讓自己的好有如此失神。所以……下意識地想起了某個清爽的人影。到現在還糾纏不清嗎？
　　「明日香，我想，先去求個籤。」優扯扯嘴角。「還是妳餓，我們可以先買東西再過去。」
　　「不然我們買盒章魚燒分著吃。」果然，非常有事呢。只是，問神就能解決了嗎？不管怎樣，她還是以好友的身分好好「關心」一下。
　　單手捧著熱騰騰的盒子，戳起一顆章魚燒，她若有似無地問：「吶，妳要問什麼啊？友情、愛情、課業妳都不缺啊？」
　　聽見身邊的人這樣說，優突然鼻一酸，眼淚就撲簌簌地滾了出來；立刻惹得明日箱鬼叫：「欸欸欸欸欸欸，妳哭什麼啊？」
　　「不……不知道……」兩掌不停擦拭著，然而淚水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趨勢。「最近……很容易這樣……明日香……我真的是……真的是……很糟糕的女生……」
　　「傻瓜，妳怎麼會是很糟糕的女生？」明日香抱住優，輕拍著、安撫著。
　　「可是我……」想起每晚沒來由的心酸與心痛，優抽抽搭搭地又啜泣了起來。
　　「乖，別想太多。」掏出面紙，為好友拭去點點淚珠。「我們這就去求籤吧，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啦。」又順了順對方的瀏海，打逗趣地插起一顆章魚燒，說：「吃一顆，精神百倍唷。」
　　「謝謝……」看著對方小口小口地吃著，明日香只在心中大喊不妙；但她怎麼也猜不出這次的癥結是什麼。優跟小野最近的狀況不差，男方沒再跟她多談什麼了，應該沒什麼問題啊！可是，除了愛情以外，也沒有什麼能讓優如此地憔悴。在心中默嘆一口氣，希望待會求到的籤會是「大吉」。